岛屿印象
叶痕

《昔日风雨》

童年中的浮罗巴比，好似是个遥远的岛屿。

挂那时，林曼岸河非常广阔，欲到对岸岛屿，非划小船而过不可。从岸上遥
望，对岸岛屿绿树成荫，古藤垂钓，杂草一片，那里只住一户人家及一屠猪
场。因此，每当夜深，时不时传来猪只的惨叫声，那又是《侩子手大显身手
的时刻。提及对岸小岛，浮罗巴比，总是令人想及杀猪寮，而那户居于那里
一户人家，是否真正负起戮杀猪只工作，也是童年时代所欲知的迷惑，总是
得不到满足的答案，不过在印象中，他们也在简陋住家附近，搭起寮棚，养
了几只肥猪，那是因占天时地利，猪寮就是建在江边沿岸，水源则是自然供
应，冲洗工作则轻而易举。

犹记得遥住对岸人家，则靠一小舢舨来往市区，每当清晨，大人买茶，小孩
上学，就靠那唯一水上交通工具，到了岸边就将船上绳子往木柱一绑就了
事。待回程时，也将那绳子一松，就这样往小船一跃往对岸摆渡而去，而迟
归者，就往对岸呼喊，随即有人摆渡而来，好一副乡野自然挂图。

童年时代，我从不学人摆度到对岸去，至多在日落时分，三五好友骑着单
车，沿海乾街一带，遥望对岸绿丛人家，赏夕阳湮水美景。而对岸无形中在
我印象中成为遥不可及，充满诡谲的岛屿，日落时分，是林梦岸河最美的时
刻，也是繁忙的当儿，因为山芭各线摩多逢逢，就在那时刻返回家园，因此
船只机械叫嚣，与码头人语吵杂，在日落前夕，酿成一片。还有市区顽童也
在那里捉泥鳅，打水战，也是妇女，少女身上围沙笼在岸边洗衣时刻…。这
一幅人间纯扑画图，也随着市区发展而消失，唯有在回忆中可寻至一鳞半
爪。随着市区的发展，林曼岸河越来显得狭隘难行，对岸的屠猪场几时搬了
也不知，随着填土工程进展，再也难见摆渡船只，因为在那片地段，早已建
起繁忙的商业地带，加帛船只依次停在岸边，在人声鼎沸中，对岸岛屿已在
人们印象中逐渐淡出。

心中一直在嘀咕，浮罗巴比在马来语词是否注释“猪之岛”，不过提及那
里，至今大家依旧称之为浮罗巴比。不过它却让我想及那里的杀猪寮，以及
遥住那里那户人家，想来它却象小说中所描述，淹没于云海中，遥想的岛
屿。


（010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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